世界杯-Ming高分数据敲定这几个字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登上热搜第一时,我正盯着查分页面发呆。总分687,省排名437。不算差,但距离Ming的712分,差着二十五分的鸿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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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g是我们高中三年里最神秘的存在,没人知道他的全名,教务系统里只有“Ming”这个代号,像某种代号为“完美”的AI,他的每一次模考成绩都会在深夜准时出现在学校论坛,配着一张模糊的排名表,有人说他是校长的私生子,有人说他是外省借读的竞赛生,更多的人相信他根本不存在——只是一个用来鞭策我们的虚拟偶像。

直到今晚。

“Ming高分数据敲定”的话题下,一张录取通知书截图被转发了四十七万次,P大数学科学学院,Ming,712分,评论区炸了:“原来真的有这个人?”“这分数是人考出来的?”“他到底长什么样?”

我盯着那张截图,放大,再放大,通知书上的照片模糊不清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但有一个细节让我心跳漏了一拍——照片里Ming的左耳后,有一颗很小的痣。

和我的一模一样。

Ming高分数据敲定这几个字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登上热搜第一时,我正盯着查分页面发呆。总分687,省排名437。不算差,但距离Ming的712分,差着二十五分的鸿沟

这个巧合让我在凌晨四点评分了整夜的卧室,我打开台灯,翻出高一那年的班级合照,所有人都在,除了Ming,但奇怪的是,照片边缘有半只被裁掉的手,搭在我的肩膀上,那只手的手指修长,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。

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,无名指上,一道疤从指根延伸到第一指节,那是小学五年级削苹果时不小心割的,可照片里那只手,疤的位置、形状、长度,分毫不差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,班级群里有同学转发了另一个帖子:“技术分析——Ming的每次模考成绩都在某位同学的成绩上乘以1.04。”发帖人用红圈标出了所有成绩的对应关系,我的名字下面被划了三条线。

乘以1.04,我快速心算:我的语文128,Ming的133;我的数学145,Ming的151(考虑到文理分科后的满分差异);我的英语140,Ming的145.6,最离谱的是理综,我的287,Ming的298.5。

严丝合缝。

帖子下面有人评论:“所以Ming就是楼主的镜像?一个被系统放大了4%的存在?”

“不,”另一个回复被顶了上来,“楼主才是镜像,Ming是本体,所谓‘Ming高分数据敲定’,本质是系统在一个虚拟体中注入最优参数,然后反向投影出一个不完美的现实体,也就是说,我们认识的这个‘自己’,其实是Ming的减配版。”

群里沉默了整整三分钟。

然后老班发来一条语音,声音沙哑:“都别瞎猜了,明天回学校,领毕业证,顺便,见见Ming。”

第二天,教室里坐满了人,所有人都假装若无其事,但每个人都盯着门口,九点整,校长领进来一个男孩,他穿着校服,和我们一样普通,甚至有些过于普通了,他的左耳后,有一颗很小的痣,无名指上,一道疤。

他站上讲台,目光扫过教室,最后停在我身上,轻轻笑了一下。

“大家好,我是Ming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几十万人围观的人,“其实我一直在你们中间,只是每次考试,我都会在交卷前把选择题答案涂错几个,不多,4%。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
他继续说:“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数据节点,用来稳定整个教育系统的成绩分布模型,我的分数是预设的,你们的高考成绩,才是真正需要被‘敲定’的变量。”

有人颤声问:“那为什么是4%?”

Ming看向我:“因为4%是系统允许的最大扰动值,超过这个值,你就会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,而你,就是这个系统的锚点。”

他掏出那张录取通知书,撕成两半,纸片飘落,像两片巨大的雪花,但雪花落地的瞬间,变成了一张新的通知书,上面的名字,是我的。

Ming高分数据敲定这几个字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登上热搜第一时,我正盯着查分页面发呆。总分687,省排名437。不算差,但距离Ming的712分,差着二十五分的鸿沟

“现在锚点变了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把通知书塞进我手里,“从今天起,你才是Ming,而我,想当一回普通的高分难民。”

他摘下校牌,扔进垃圾桶,校牌上,“Ming”三个字母反射着阳光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
我低头看手里的通知书,P大数学科学学院,687分,一个不够完美的分数,一个刚刚好的位置。

而那个叫Ming的男孩已经走出教室,混进了走廊里熙熙攘攘的人群,没有人再认出他,他只是千万个普通毕业生中的一个,即将奔赴一场没有预设分数的未来。

我把通知书折好,放进书包,书包最底层,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校牌,我把它翻过来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

“参数可调,人生不可。”

窗外蝉鸣骤起,六月的风掀动通知书的一角,像在提醒我:锚已松动,船要起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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